不得不作出的決定

大鳥之神

 

「嗚……嗚……嗚……」

 

在熱帶雨林中,一群未開化的土人在一堆乾樹枝生起的烈火旁不斷的喊叫,用刀割自己身體,又跪又拜。這是他們的傳統,在大節日,或是大禮儀中,他們都全族人集合在一起,向他們的神靈祈福。

 

黃昏了,在他們完全投入了好幾個小時之後,一陣隆隆巨響從遠而至。聲音好像一群大象在狂奔,又好像獅子群在悶叫。聲音又低沉,吼叫的聲音又久久不斷。奇怪的,是這聲音本來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,用不著土人們圍著火堆繞一圈的時間,它已來到了肉眼能清晰可見的距離。

 

「啊!是一頭鳥,一頭很大很大的鳥……」

「這頭鳥,鼻子有一個大大,圓圓的東西,轉得很厲害……」

 

當全族人都留意到那頭鳥的候,那頭鳥已經由遠漸近,又由近而遠,飛得高到要被黑雲吞沒了。

 

「不得了,這頭鳥的尾巴還會噴火,冒煙的呢!」

 

全族人都被嚇得目瞪口呆,大家不期然議論紛紛,是不是他們祈求的神靈出現。還是族埵釣識的長者夠分量這麼快就知道這是甚麼一回事。他確定他們一直求拜的神靈是一位鳥神,看祂在天空飛得這麼快就知道了。但是,族埵釣リH卻認為只有大象才會發出這麼低沉的叫聲。祂要不是一位象神,就一定是一位獅子的神。

 

他們聚精會神,崇敬的留意著神靈的的顯現。神靈一直的向著正在冒升的月亮那邊走,突然之間,它在極遠極高之處,把自己化作了一顆明亮的星星,然後又隱藏在雲堙C

 

土人們從未見過星星的誕生。能親眼看著這個奇景,他們立時敬畏得都俯伏下拜,更用力的呼叫,割自己的身體……

 

也許這是一顆天上的星星,給丟了一下來,又回到祂原來的雲端堨h。祂是從太陽那兒飛過來的,又或許是太陽爸爸派來的小太陽,要往月亮媽媽那兒去睡覺也說不定。

 

「象神啊!」

「獅子神啊!」

「太陽之子啊!」

「大鳥之神啊!」

 

一時間此起彼落,整個部落都在呼喊。

 

不管是甚麼,祂一定是天上的一位神靈,大家要好好的參拜。本已進入尾聲的儀式,又再延續了一段蠻長的時間,怕的是他們因一時大意,得失了不知是那堥茠滲宦F。

 

其實,那不過是一台被擊中的戰機,在天空爆炸前的情景而已。

 

人總會有機會遇到他生平第一次遇到的事物。這些事物,對他而言,就是一樁「新生事物」。人遇上「新生事物」時,都是用自己的舊有經驗去比較,去形容。言語比較簡單的,就形容得比較粗糙。言語較為精準的,就形容得比較整全。但是,不管是粗糙,是整全,都不保証所說的是正確的,因為新生事物,是不能用舊有經驗去界定的。

 

人卻常常把自己的所見所知,投射在神的身上。

 

上帝按著自己的形像造人,又用自己的手,造了空中的飛鳥,地上的走獸,海中的魚。不管這一切是如何的巧妙,都不過是受造之物,都不過是神的作品。神的超越與無限,豈可與祂手所作的同排並列,等而視之?我們怎可以把我們從來沒有見過的神,視之為我們物質世界的延伸,或套用在和我們有罪的經驗中?我們或可在祂的創造中窺見神的某方面,但是,要是以這些東西來形容神,或者,把這東西拼拼湊湊,弄一個形貌出來說:「這就是神了」,是徹頭徹尾的大不敬。

 

因此,神一直厭惡我們雕刻和拜偶像,人憑自己的智慧所創造出來的形象,層次實在低到不值一提。有一位比萬有都超然崇高的神不敬不拜,而去拜這些有口卻不能言,有耳卻不能聽的東西?真的是荒謬 、沒水準、不入流!

 

也因此,即使在約櫃上,基路伯雙翼覆蓋著的施恩寶座那兒,亦是空空如也,沒有任何把神形像化的東西存放著。世上豈能找到一個形像,能與神的形像相提並論?

 

神是住在人不能近的光中,「那至高至上、永遠長存(原文作住在永遠)名為聖者的如此說:我住在至高至聖的所在...」(賽57:15),當以賽亞見到主坐在高高的寶座上時,亦禁不住的驚叫:「禍哉!我滅亡了!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,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,又因我眼見大君王萬軍之耶和華。」人要是見到上帝,就必死無疑。

 

神的聖潔無可比擬,神的形像,是有罪的世人所無法參透的。對世人來說,這完完全全是新生事物,使地上一切偉大的經驗變得拙劣,不對題,幼稚,無知。

 

三一神性,更明顯完全是我們憑地上的經驗所無法想像,也猜度不到的事情。人常用地上的物和事來比擬。三一神不是舞台上一個人扮演的三個角色;不是父親、兒子和丈夫三個身份集中於一個人身上;不是水的三態;不是太陽,光線與熱力的三結合;也不是計劃者,執行者與推動者的分工合作。這些也許偶爾會表達出某一個特定情景的關係,但要是說某一個關係就是三一神,便與製造金牛贖出來,說這就是那領以色列人出埃及的神一樣的把上帝賤格化。即使說三一神有時像這個例子,有時像那個例子,或是像所有的例子的整合,結果也沒有兩樣。神甚麼都不像,不像任何祂手所造的受造物。

 

我們何不謙虛一點,自己不知道,便說不知道,為甚麼硬要裝成全知,硬要把無限的神硬生生的塞進我們的意念形態中呢?

 

或許那些土人可以聰明點,不要硬說那飛機是大象,是大鳥。他們要是知道這是新生事物時,應當說的,是「這個東西會飛,飛得很快,比他見過的東西都要快;發出的聲音很洪亮,很低沉,一叫起來,就是遠在天邊,也可以聽得到。咀巴上長著不知道是甚麼東西,轉得快得厲害,尾巴生有火光……但它是甚麼?我們從沒有見過。」

 

他們要是謙虛點,不那麼快就貼上標籤,斷定那是星星時,就不會有甚麼丟了下來,又回到祂原來的雲端堨h,甚麼太陽爸爸,派來的小太陽,甚麼要往月亮媽媽那兒去睡覺這些聯想。

 

東西貼上標籤後,人就很自然的把原屬於標籤的特性,移形換影的轉化在新生事物之上。未親歷其境的族人想到「大鳥之神」的第一個感覺,很可能是一隻有羽毛的,會下蛋的動物。誰不知長者所見的「大鳥之神」不單沒有羽毛,也不會下蛋。由是而出現一大堆一大堆越描越離譜的推想。這樣演繹下去,只會引導他們離開所要認識的新生事物,終而漸行漸遠。

 

我們要認識神,就先要承認祂是遠超我們所遇見過,所明白過的一切。之後,就要承認聖經是這位神的啟示,按聖經所說的,不加一分,不減一毫的接受下來。遇到不合「情理」的地方,就承認是自己不明白,存在心堙A反覆思想。不要太早歸類,不要太早下判語,也不要太早以為自己很聰明找到答案。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我們的,乃是我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。

 

聖經中三一神的啟示是這樣的:

 

1) 神只有一位:

賽 37:16 「坐在二基路伯上萬軍之耶和華以色列的神啊,你 ,惟有你是天下萬國的神,你曾創造天地。」

 

賽 44:24 從你出胎,造就你的救贖主耶和華如此說:我耶和華是創造萬物的,是獨自鋪張諸天、鋪開大地的。誰與我同在呢?

 

林前 8:4 論到吃祭偶像之物,我們知道偶像在世上算不得什麼,也知道神只有一位,再沒有別的神。

 

雅 2:19 你信神只有一位,你信的不錯;鬼魔也信,卻是戰驚。

2) 一位神卻自稱「我們」:

創 1:26  神說:「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、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,」

 

賽6:8 我又聽見主的聲音,說:「我可以差遣誰呢?誰肯為我們去呢?」我說:「我在這堙A請差遣我。」

3) 耶和華是神

申6:4 「以色列啊,你要聽!耶和華我們神是獨一的主。」

 

代上 16:26 外邦的神都屬虛無,惟獨耶和華創造諸天。

4) 主耶穌基督是神

約1:1, 14 1太初有道,道與神同在,道就是神…… 14道成了肉身,住在我們中間,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。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,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。

 

約 8:58 耶穌說:「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,還沒有亞伯拉罕就有了我。」

 

猶 1:24  那能保守你們不失腳、叫你們無瑕無疵、歡歡喜喜站在他榮耀之前的我們的救主獨一的神,

5) 聖靈是神:

路1:35 天使回答說:「聖靈要臨到你身上,至高者的能力要蔭庇你,因此所要生的聖者必稱為神的兒子。

 

徒 28:25 「聖靈藉先知以賽亞向你們祖宗所說的話是不錯的……

6) 「三位」神在不同空間出現,各有職能,互相交往:

a. 太3:16-17  耶穌受了洗,隨即從水裡上來。天忽然為他開了,他就看見神的靈彷彿鴿子降下,落在他身上。 從天上有聲音說:「這是我的愛子,我所喜悅的。」

 

b. 約14:26  但保惠師,就是父因我的名所要差來的聖靈,他要將一切的事指教你們,並且要叫你們想起我對你們所說的一切話。

 

c. 約15:26  但我要從父那裡差保惠師來,就是從父出來真理的聖靈;他來了,就要為我作見證。

 

d. 加4:4-6  及至時候滿足,神就差遣他的兒子,為女子所生,且生在律法以下,要把律法以下的人贖出來,叫我們得著兒子的名分。你們既為兒子,神就差他兒子的靈進入你們(原文作我們)的心,呼叫:「阿爸!父!」

 

e. 約一5:5-12  勝過世界的是誰呢?不是那信耶穌是神兒子的嗎?這藉著水和血而來的,就是耶穌基督;不是單用水,乃是用水又用血,並且有聖靈作見證,因為聖靈就是真理。作見證的原來有三:就是聖靈、水,與血,這三樣也都歸於一。我們既領受人的見證,神的見證更該領受(該領受:原文作大)了,因神的見證是為他兒子作的。信神兒子的,就有這見證在他心裡;不信神的,就是將神當作說謊的,因不信神為他兒子作的見證。這見證就是神賜給我們永生;這永生也是在他兒子裡面。人有了神的兒子就有生命,沒有神的兒子就沒有生命。

 

f. 多 3:6 聖靈就是神藉著耶穌基督我們救主厚厚澆灌在我們身上的,

7) 「三位」神雖有不同名稱和職能,但是同等分量(同質、同尊、同榮),都是完全的一位神:

a. 太28:19     所以,你們要去,使萬民作我的門徒,奉父、子、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(或作:給他們施洗,歸於父、子、聖靈的名)。

 

b. 林後13:14     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、神的慈愛、聖靈的感動,常與你們眾人同在!

從聖經中,我們知道的,三一神是一而三,三而一。要是看了上面聖經中的描述而覺得迷惘的話,恐怕只因為這個關係對我們而言,是新生事物而已。我們亦無需要問:「要是這樣,那不是很『怪』麼?」也不要因自己聯想出一隻三頭一身的怪物而拒絕三一神的真理。當真理一層一層的展現時,祂就會用自己的形態向我們顯露了。以前的人對於在太空中,一件重物竟能浮在半空,也是覺得很怪異無倫。

 

礙於我們自己舊有經驗所限,只有承認自己不過是塵土好了。要是受洗前問信德時,有牧師問你:「你認識三一神是甚麼嗎?可否舉個例子說明一下?」他大概也是期望你說出一個對神不很恭敬的標準答案。我建議你不如乾脆地說:「三一神甚麼都不像,神是無可比擬的!」

 

--中市小兵--

 

《大鳥之神後記》